刚从冰米兰官网场滑完50圈,高亭宇裹着羽绒服一头扎进火锅店,锅底翻滚着红油,毛肚鸭血堆成小山,教练站在门口,脸色比冻僵的冰刀还青。
训练馆外天寒地冻,他脚上还沾着冰屑,手里却已经捏起筷子涮肥牛。热气蒸腾中,他一边擦汗一边往麻酱碟里狂加蒜泥,旁边队友刚坐下,他就喊服务员:“再来一盘黄喉!不要辣?那这锅底给你换清汤?”冰鞋扔在椅子底下,运动水壶里泡着枸杞菊花茶,和满桌牛油锅底形成诡异和谐。
普通人练完两公里就瘫沙发刷外卖,点个轻食沙拉还得纠结热量;他倒好,高强度速滑训练结束,转身就吞下三盘肉、半斤宽粉,第二天照样破全国纪录。我们节食三天不敢碰奶茶,他吃顿火锅像喝水一样自然,连呼吸都带着牛油香气。
教练攥着营养计划表站在角落,手指关节发白——那上面写着“低脂高蛋白、碳水控制、禁辛辣刺激”。可高亭宇正举着冰啤酒跟队友碰杯,笑得眼睛眯成缝:“练都练完了,不吃点好的对不起这身汗!”我们连熬夜后喝杯奶茶都要愧疚半天,人家吃完火锅还能笑着做核心训练,仿佛胃里装的是压缩能量块,不是毛肚黄喉。

所以问题来了:到底是他的身体构造和我们不一样,还是这世界对顶级运动员根本开了另一套规则?




